在小洁的陪伴呵护下,我终于缓过来点儿劲儿了。
手机总算有勇气和电量开机了,尽管骚扰的电话依然不断,可是那些熟悉的号码里我总能感受到暖意:我妈的、薇薇的、大刘的、黎主编的、如鸿的……
我在从这些信息中体会那种我极度渴望的存在感。
现在,对于世界我是多余的,但是对于这些理解我关心我的人来说,我的存在还有意义。
从回家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办法再出门了:小洁找来的安保人员只能保护我们到家门口,其他的区域就无能为力了。
即便是这样,我都已经非常满意非常开心了。
流亡的日子就像噩梦,让人根本没有勇气去回想。现在我能吃上饭了也能睡好觉了,精神在一点点恢复,身体也在一点点好起来。
我心爱的小洁请了长假始终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好像生怕我会再一次消逝。
这次离别着实刺激到了小洁,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小洁给我的爱。
不幸中的万幸,让两个相爱的人相拥着抗争不公,应对人生起伏,幸福莫过于此了吧?
话说回来了,安静下来了我开始细细琢磨出事儿前后的种种细节。
我始终想不明白我掉落摄像机那个画面是谁拍的又是怎么来的?
要知道当时几乎所有的媒体报道团队都撤出去了,剩下的除了我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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