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阴茎,她用鼻子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开始试探着摆动头部。
心里涌现出一种屈辱的感觉,这让她几乎想要放弃,赶快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然而她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冲动,只是笨拙的让龟头在自己的嘴里慢慢抽插着。
在药物的刺激下,老赵完全沉浸在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之中,甚至连她牙齿不住划过自己龟头的痛楚感都忽略了。
男人大略是相同的,只要尝试过,就几乎没人能抗拒口交所带来的快感。
跪、坐或趴在胯下的女人,脸上还带着娇羞或是屈辱,和自己的放松、从容、享受形成了阶级鲜明的对比,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场景更能让男人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而嘴作为实际意义上的非性交器官,既可以丰富男人的触感,又能够借此形成对女人的压制,甚至还包括着那么一部分侮辱意味。
这就是占有,赤裸裸的霸占,深得人心。
老赵的阴茎虽然尺寸一般,但胜在此刻雄勃坚挺,像是一根铁棒,外面蒙着薄薄的一层软皮。
周向红含在嘴里,笨拙的吸吮着,又怕牙齿弄疼了他,矛盾的一边收紧嘴唇,一边尽力撑开口腔。
这导致龟头深入的时候多少有些空荡,挨不着边。
老赵不满的耸动了一下,周向红感觉龟头差一点顶进了她的嗓子眼,连忙在嘴里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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