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垒好了,很快就打了几轮,李南山来了个自摸,任凭和崔子建都付了钱。
该金吉付“色”了。
只见李南山走向前去,一把从背后把她揽过去,双手从领口处的空隙处插进去,肆意地揉搓着,就像打烧饼的师傅揉着面团一样,嘴粗暴地压到金吉的嘴上,滋溜溜地吸着,就像是吃着一块带水的水果。
就这样,他就像一个摧花狂魔一样蹂躏着金吉。
等了一会儿,金吉不干了,挣扎着将李南山推开,说得有个时间规定,要不没完没了怎么办?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决定点炮半分钟,自摸一分钟。
过了一会儿,任凭点了金吉的炮,按规定该任凭“摸玉”了,任凭走过去,象征性地捞了一把,他总觉得摸着金吉就像当着众人的面摸一件自慰器,干涩而无聊。
一两个小时过后,金吉已经赢了五六百元,崔子建的手气比较背,几乎一次也没有赢过,所以一直没有摸金吉的福分。
过一会李南山又胡了,崔子建掏钱的时候,突然说,输完了!
带了一吊钱全都捐给各位了。
大凡麻将场上,最好的停止方法就是有人囊中金尽,否则非要打个通宵不可。
因为输的人总想捞一捞,赢的人想赢得更多,这样谁也不主动说走的话。
但是一旦有人口袋中的钱输光了,赢的人就会认为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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