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任凭、李南山和两位女大学生分了手,李南山建议晚上一块唱歌,但司皇英说他们晚上学校有活动,必须参加。
所以她和黄素丽就必须得回去,李南山打了个车将她们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就和任凭继续坐车走。
说实在的,任凭还真有点恋恋不舍,想想刚才黄素丽对自己的一片真情——不管那叫不叫爱情,起码也是对自己的崇拜和高度信任,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是自己的绝对隐私,但是却对自己说了,任凭觉得很受感动,同时自己也很内疚,虽然黄素丽一再说是自愿的,但任凭仍然有心理负担,自己毕竟是个有老婆孩子的中年男人,总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无耻。
这时司机问到哪去,李南山说到司法局吧。
任凭说先到司法局,然后再到自己家。
李南山要任凭到他的办公室坐一会儿,任凭觉得不回去乔静有意见,坚持要回家去。
但车到司法局的时候,李南山半开玩笑地连推带拉地把任凭从车里拉下去。
二人说着话走进了司法局大楼,门卫见是熟人,点头示意。
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司法局的办公楼是一栋十层大楼,李南山的办公室在七楼,两人坐电梯上去,李南山掏出钥匙打开门,和任凭一块走进去。
任凭的办公室不大,是一间普通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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