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掰着腿操,动静大的穿云裂石格外清晰。
明明隔了一床被子,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阴囊甩起来拍在会阴上的水声,阴唇舔着阴茎随挺弄发出的挤压声,被操翻出来一点又立刻被捅深拉薄的阴道蹂躏声,以及剧烈的喘息,都清清楚楚响个不停。
即便被一手扒开腿根一手钳紧小腹,这样的桎梏,也还是令人忍不住产生要被顶飞出去的错觉。
你紧捂着嘴,嗓子眼里的呜咽还是一声接着一声冒出来,腿因姿态别扭正酸麻打颤,昏暗室内泪眼朦胧都看得见被子抖成一团。
固定姿态的手上面摸摸下面挤挤对着下腹又按又揉,并在每次被鸡巴操出去一点时贴心的把人拖回来。
已经在咬着自己指腹原因不明的哗啦啦流眼泪了。
又一次把你拖回去,对方压着声音建议,“嘴,帮你堵着?”
阴茎埋在极内侧暂时没再动作,你松了口气,手被捏着,亲在留下牙印的指节。
“手借你了,那你得代替人家诶。”反手捂了你半张脸,他说,“自己揉揉看,嗯?”
胳膊都支在身前僵着不敢动作,碰到哪里碰到谁都会腾的跳起来。
汗水滑腻的像给皮肤打了蜡,每个孔洞都乌泱泱的淌着水。
口鼻被掩着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听见对方说的又轻又快“诶这个不能怪我嘛,小东西,你超骚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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