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放下时,她说:“你还知道回来。”
我笑笑,抿了口水。蜂蜜水。
“你说你也这么大人了,打个电话都不知道?”她靠回沙发上,俏脸紧绷。
“知道了。”
“你知道啥啊知道?”母亲又坐起身来,胸膛起伏。她头发扎在脑后,白皙的脸颊如一轮流动的月。
“啥不知道,我啥都知道!”
没由来地,我突然吼了这么一句。
是的,我承认自己有些激动,为了配合这句话,我甚至站起身来,声音都在发抖。
灼热而坚硬的目光中,陶虹勾搭上田蚡的肩膀,风骚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她笑得咯咯咯的。
打卧室出来,客厅里已没了人,父母房间开着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洗漱完毕,撒了泡尿后,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半响。
黑咕隆咚中,阳台上的雪光白得像层细沙。
有那么一会儿,我希望母亲能出来,上厕所或者随便其他什么。
我有把握看她一眼,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
当然,这个令人羞耻的念头很快便在黑暗中节节败退,宛若蚕褪去了皮。
更重要的是,母亲不可能出来,事实上父母房间索性熄了灯。
我晕晕乎乎地起身,到卧室门门时略一犹豫,还是折回了书房。
和第一个文件夹一样,第二个文件夹里也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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