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一半的程念樟见状,亦是有些愣怔,只瞧他不太自在地挪手,往背后藏了藏,用另手指向床位,低声问道:
“是她不舒服吗?”
“哦哦,不是的,我们以为病人家属不在,就正常过来巡房问问需求。病人体质挺好的,恢复地也不错,正常3-5天应该就能出院,回家后再好好坐个小月子,基本就能排除掉大部分的后遗症……”
病床上,罗生生听这叽里咕噜的,禁不住歪头,诧异地盯向护士。
心想——
刚还问一句才答一句的家伙,怎么见了死男人,就和打翻炼油桶似的,巴不得把肚子里能说的,全给往外倾倒出来。
“好的,辛苦你们了。”
程念樟听完颔首,将门再推大些,侧身站定着,握住把手不放。尽管语气和表情皆是温和,但身体语言却明晃晃地表达着“送客”两字。
“呃……程先生,冒昧问一下,您是病人的……?”
“我是她爱人。”
估计是嫌对方没什么眼力见,男人答时,脸色立刻转冷,言语间流露出淡淡愠色,情态不似好惹。
这护士也是个胆大的,听闻他说“爱人”,浮夸地再度捂嘴,回头眨巴着瞥向了罗生生。
“那昨晚……”话到半路,她眼睛滴溜一转,忽而反应过来不该继续,又略略尴尬地看表,接着找补道:“我看时间挺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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