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识趣的。”
“宋远哲……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罗生生抬头见男人一副无甚所谓的表情,气道:“我出去,是因为嫌脏,恶心死了!”
脏?恶心?
话一出口,宋远哲的脸立马挂相,长久没有再接茬。
“哎……”罗生生叹气:“远哲,你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
说完,女孩错身擦过他,便头也不回地上楼,没有多看一眼。
后半夜,对面马路喧嚣的夜蒲散场,整条街陷入无边的寂静。
罗生生躺在床上难以入睡,她一直细心听好楼下的动静,除了偶尔的走动,宋远哲并没有上楼。
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罗生生忍不住把头埋进枕头。
掉份,太掉份了!
矫情,太矫情了!
和宋远哲置什么气,完全不值得!
……
宋远哲和罗生生的哥哥罗熹曾是儿时的玩伴,穿着一条裤衩长大的铁磁。
罗家家道中落后,远渡澳洲,也仰赖宋母傅云的帮手才在初始逃过一劫,顺利安家。
在罗熹出事前,罗生生与宋远哲虽然有些纠葛,脾气上也不太对付,但整体相处还算和谐。
直到三年前罗熹因贩毒入狱,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关系就变味了起来。
罗熹出事后,宋远哲亲自赔罪,在罗家老老小小面前,承认罗熹是自愿替他顶包才锒铛入狱,扬言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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