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提高声调，厉声说道：“林成森，你别太过分了，你想让我怎么着？跪在你面前做个摇尾乞求的荡妇？”
说完觉得不解气，又接着说道：“是，我是拉不下脸，我又当又立，和你做着那样的事，还要扯块遮羞布当体面。我是承诺过你会做你的女人，但同时，我是你妈，你亲妈，我不需要这点脸吗，我不需要这点尊严吗？”
话说出来，心里的憋屈也消散了不少。
脸上的戾气仿佛突然消失了一样，缓了缓，继续开口：“我承认，我也有那方面需要，成森，给我们一点时间来适应这段新关系好吗？”
沈清岚除了在公司商讨公事以外，私底下好像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不过她此时感觉自己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沈清岚看向林成森的目光也稍微柔和了起来，说到底，她是在和自己较劲，刚才和林成森欢爱途中该发泄的发泄，该流的眼泪也流了，差不多已经释怀了，现在只是把没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妈，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正面回答我。”
“嗯！”
沈清岚也没迟疑，直接答应。
“你爱我吗？哪怕一点点，你知道我的意思。”
林成森神情认真，有些期待地问道。
沈清岚看着林成森的目光，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两人经历的种种，思索了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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