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韦太师叔去世,福伯都不忘他老人家的吩咐,始终远远避开顾春色,就连应风色在风云峡召开谈心会那回,他都刻意不与顾春色打照面。
但顾挽松使的是形如短枪的判官笔,路数与长鞭天差地远。在“为虎作伥”
那关,化身伥鬼的羽羊神鞭法高明,堪称出神入化;昨夜与辵兔、竹虎相斗,使的仍是看家本领的鞭索,唯有这一节,与顾挽松无论如何都对不上。
尽管可疑,竟因此难以实指。
况且,首轮把背景设在白城山,未免太过刻意。
像一早便等着幸存的九渊使者们推敲至此,备好了“答案”让他们迎向结局似的,衬与羽羊神关闭降界,以
“召羊令”让龙方在现实建立据点的突兀举措,化明为暗、金蝉脱壳的阴谋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无法忽视。
“……不是他。”应风色喃喃自语着,冷不防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你不能确定。”应无用笑道:“仍有可能是他。毕竟眼下最有嫌疑之人,至多就符合三项而已,没有更可疑的。”
“符合三项的,又不只他一个。”应风色抱臂冷哼。
“所以你得好生调查,看哪一个全满足了四项要件,而不是凭好恶或直觉排除某人。这非常危险。”
虽然不想承认,冒牌叔叔所言不无道理。顾挽松也可能故布疑阵,刻意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