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第三幅图意涵的瞬间,应风色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鹿希色必定身在其余四瓣之一,然而自己却不在她身边。
若女郎如储之沁般行动自由,自保无虞,倒还罢了,万不幸陷于柳玉蒸的处境,手足受到青石枷禁锢,身子成为解令通关的活道具,岂不是便宜了同室其他男子?
思虑至此,也难怪他几欲发狂,恨不得半痴剑在手,劈开水磨镜似的精钢门扉,立时赶到鹿希色身畔。
没有人比应风色更希望自己的判读是错的,可惜事与愿违。
壁刻中段那幅雄蕊似阳物、花瓣如女阴的怪图,正是夸张化了的木槿花纹样,不仅扣着柳玉蒸之名,方才少女的腹间绽放异光时,一霎蔓开的纹理也隐有几分壁刻的模样,对照底部的男女交媾图,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房内的照明突然黯淡下来,仿佛灯焰被吹熄了似的,然而石室里并没有风。
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钻入鼻端,令应风色放松下来,仿佛置身云端。担心鹿希色被侵犯的焦虑依旧紧绷如弓弦,被旋松了的是自制力──青年撑住玉床立稳,回神才发现手竟搁在柳玉蒸的大腿上,滑嫩与弹性兼具的美好肌肤果然一如想像,本能缩手,以免好不容易竖起的”好人应师兄“形象应声崩碎。那股异香却拉了他一下也似,余光瞥见储柳二姝浑然不觉,心念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