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千里之外的王府。
寝房里,小丫鬟泪如珠落,手里端着碗药汤,规劝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子,“夫人,您喝点药吧,身下都见红了……”
李允宁怔怔地盯着红纱帐顶,小腹痉挛抽缩,下身涌出滚滚热流。
动了动左脚,一根金链子哗啦作响,提醒着她如头牲畜被拴在床柱上。
她漠然地笑,“我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云奕将避子汤偷换成补药,害她怀孕。
自打有孕,李允宁想尽办法流掉孩子。
出门买落胎药、跳水、摔台阶、撞桌子……可胎儿像长在肚子里,怎么弄都弄不掉。
云奕恼怒,把她锁在床帏方寸之地。
“夫人,”小丫鬟哭道,“小主子没了,王爷回来会打死我的!”抬手扇了自己几巴掌,“都怪我,我不该告诉夫人,您哥哥的事……”
“没事……”李允宁摇头,虚弱万分地道,“他若追究,我替你求情……我一人过错一人担,是我逼迫你的……”
云奕应当地太守请求,这两日出门带兵平匪徒之乱。
李允宁这几日接连梦到哥哥李晔逝世的场景,有时是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嘴角流血,有时是小侄子在他棺木旁痛哭喊叫,兄妹连心,冥冥中,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趁云奕不在府上,她以咬舌自尽的方式,逼迫丫鬟去外面打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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