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莱雅和临光的第二次见面是在葬礼上。
一些比湿床单和打翻的香蕉牛奶这种组合还微妙的改变也发生在葬礼上。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合理,毕竟那是用来吊唁的端庄场合。
欣特莱雅刚开始只是感到无趣和烦闷。
这是她第一次出席如此正式的葬礼。
她的外祖父母早在她出生前就离世了,她的亲生父亲虽然活着但很少与她见面,相当于死了。
她不在乎大多数所谓“亲朋好友”的死活,葬礼上沉闷的气氛让她躁动地低头不停抠着新做的美甲,假装是在哀悼。
欣特莱雅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她还没有成年,脱离不了监护人的掌控,拒绝不了来自长辈的出席必要场合的要求;以及,母亲给的这条葬礼上穿的黑纱裙挺好看的。
她准备等到万圣节把它改造成魔女的礼服,裁剪一下再加个裙撑就行。
葬礼的主角不是她认识的人,如果不是立着的遗像,她连死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去掉棺材里躺的那位,大家瞩目的是站在前方的临光。
临光那头惹眼的金色长发束成规矩而沉闷的发髻,黑色制服让她看上去仿佛瘦削了不少。
但欣特莱雅没从她身上读出什么脆弱感来。
葬礼上的所有人都苍白而脆弱,无论是真悲伤的还是假悲伤的,都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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