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萦柔的脚跟就像定住了般,无法动弹分毫,她眼看着电梯的一帮人一一从她身旁走过,自始至终他们都没看她一眼。
教授一行三人都迈进了电梯,奇怪地看着原地不动的梁萦柔,叫了她几声才有所反应,梁萦柔抱歉地走进了电梯,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带头走过的男人,前前后后正好三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梁萦柔婉拒了晚上的庆功宴,决定提早回去,她害怕在这里多待一分钟都会窒息,回到酒店打发好行李,梁萦柔没有多待一刻。
坐在回程的车上,梁萦柔的思绪就陷入了不可挣脱的漩涡里,她逃避了那么久,终究逃不出这个可怕的命运,在她听到要去市里领奖时,就有不好预感,果然她的直觉太正确了。
梁萦柔所乘坐的大巴中途抛锚了,她不禁想要感叹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正好附近有个休息站,乘客们统一被安排在那里休息一会儿。
等到大巴重新开启,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所以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昏暗,梁萦柔不仅感觉身体很疲劳,内心更是受着很大的煎熬,这一切在打开房门后,再次被放大了。
经过月光的照射,梁萦柔一眼就发现了房间里的人,她屏息打开灯光,一个男人犹如钟馗般端坐在她的沙发上,目光森冷地望着她。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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