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似曾相识的喊声耳畔响起,黑发少女扯下红盖冲出花轿,踏月逐星往城中去。
飞燕游龙似天外飞仙,墨黑玄力盖过了火红凰衣,满城皆惊呼逐来,可谁又追得上无双少女?
踏碎了花鞋赤裸玉足,染黑了嫁衣似披凄风。十百里顷刻见,寒面入府中。
不曾关注府邸何等奢华人群何等慌乱,凌月清径直杀向正中喜堂。
肥头大耳男人正穿喜袍沐猴而冠,见少女杀气腾腾破门而入顿时吓得一个哆嗦,却似又有什么底气般挺直腰板笑容淫荡,色眯眯地舔舐起少女黑煞难掩玲珑身段。
“嘿嘿,娘子是知道为夫等急了便自己送上门?真是体贴相公的好媳妇~”
冰寒的枪尖贴上脖颈,淫笑戛然。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凌月清冷冷地盯着男人惊惶双眼:“不然我不介意再杀你一千一万次。”
死在定荒侯枪下有时是个痛快有时却如酷刑,先前董义被穿心而杀,遭到阴煞侵蚀冻碎成灰的死法便无疑痛苦至极。
此言一出,凌月清在男人眼中见到了恐惧,但并非是经历过痛苦死亡的恐惧。
“凌将军饶命,都是……”男人哆嗦着抖动浑身肥肉,正欲将什么交代而出,口中却吐出七彩霞光。
又是一阵天摇地晃,沧海桑田流转。
世界再清明,乾坤又欢庆。
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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