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点头应允之外,还向她做了一个承诺,就是像好友和情人一样为她厚葬!
半小时的会见时间很快过去,容不得我再多考虑什么,何况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只得作别。
眼望她拖着沉重的镣铐,蹒跚着一步步消失在层层封锁、戒备森严的高墙之中。
第二天,接到老杨电话,叫我次日上午八时到公安局接待室集合,组织受害者家属去参加公判大会。
这个活动无论是对满足个人爱好,还是关心凤姐儿的命运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
次日上午,早早来到公安局,不一会儿受害者家属就到齐了,约有十五、六人,在老杨的指挥下,上了一辆大轿子,车上还坐着许多穿警服或便衣的人,相互之间也不相识,估计是些关系户走后门来观摩行刑的。
汽车开到市体育馆院内停下,馆内外已是人流熙攘,热火朝天,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因为这个游戏杀人的大案,早已惊动了全市人民。
以探讨艺术为名,在游戏中杀人,其动机之荒唐,过程之离奇,手段之残忍,涉案人数之众多,都是本市开天辟地以来史无前例的案件,自然吸引得人们的关心与注视。
何况这中间还牵涉到一些政府官员、着名学者,听说案犯中还有几个漂亮的女模特儿。
于是人们都怀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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