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道:“玉龙和重月订了婚,但他们的婚约长不了。”
龙娇娇听说方玉龙和张重月订了婚,心里有些难受,再听方兰说两人的婚约不长久,心里又有充满了期待。
“姑姑,重月是省长女儿,和我哥不正是门当户对吗?为什么他们的婚约长不了啊?”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姑姑一时也说不清楚。娇娇,你怎么这么关心你哥的感情问题?”
“因为他是我哥啊。”
漫步在山间,朱蒂跟方玉龙讲述着当年深刻在记忆里的零星往事。
最让朱蒂印象深刻的,是母子两人被金线蛇咬。
朱蒂不清楚金线蛇的毒性,只知道吸了毒血嘴里发麻,加上后有追兵,当时心情又急又怕。
“妈妈,你说你显得年轻是跟金线蛇有关,你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如果能研究出抗衰老的新药,那就是挖到了一个大金矿啊。”
“妈妈也有这个想法,但一直没有可行的方案。几年前我回过缅甸一次,想在缅北建一个研究所,但那里的基础条件实在太差了,再加上金线蛇是金三角地区特有的物种,非常罕见,你阿爸是做草药的,都没见过金线蛇,在这里成立研究所也不一定会有进展。”
“妈妈,救我的米国人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女儿还是个博士,现在陵江大学当英语外教,一直在打听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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