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缭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青牙的身手和内力已经到了如此境地,轻而易举就能把众人挑开,以一当百都算低估。
他受了一掌,看着刺来的剑,顿觉是躲不过去了,眼前突然一道熟悉的寒光,发黑的剑身从他眼前划过。
“你终于还是出来了。”
青牙看着秦绰,还有他手里的夷山川,而后就踏着山石而上,朝着山顶而去。
秦绰跟了上去,他难得运功,丹田处就是一阵疼痛,但也顾不得。
远离了脚底的争斗,就连施轻功上山对秦绰来说此刻也是勉强。
青牙停下脚步回头望他,发现他脚步沉重,握剑都显得不流畅,也不禁皱起了眉。
青牙拿出了怀里的瓷瓶:“打一次,赢了,这东西就归你。”
还是要个你死我活。
“我从前真不觉得与你有这么深的仇怨。”秦绰动了动手指,他现在连握住夷山川都觉得费劲。
“是啊,你当然不记得,毕竟一辈子都要屈居人下的,要成为别人陪衬的,不是你。”青牙冷笑一声。
“我现在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我知道,或许这就是你的孽果,但我也一定要赢过你。横云裂,使出来吧,当初在千锋会上败你此招,今日我总要赢一次。”
多说无益,青牙一剑刺来的时候,秦绰才一挡,退后两步后,握剑的手止不住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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