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服没服?”
窗帘的梳妆台前,光着身子浑身大汗的陆远气喘吁吁的道。
他把同样浑身赤裸的陈丹烟顶在梳妆台前,两人身体紧贴,被一根黝黑的肉棒连接着。
陈丹烟一条丝袜长腿被陆远架在桌上,上面的绑带高跟凉鞋在前面的冲刺中被甩掉了下来。
她浑身潮红,布满细密的汗珠,丹凤眼里透着一股迷醉。
听到身后的儿子这么说,她挤出一丝笑,“勉强能入我的法眼。”
陆远把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像开酒瓶盖般。
失去了龟头的堵塞,陈丹烟阴道内的浑浊液体顿时像决堤洪水大滩大滩的流出。很快就把大腿内侧还有下方的地毯给打湿。
陆远坐到床上,“来,给我舔舔,等会弄第四发,今天不把你弄到腿软,我以后就不姓陆!”
“你以为你谁呢?”陈丹烟转过身来,捋开鬓边的头发,拿来两张纸,跪到陆远跟前,把肉棒上的精液、淫液擦干净,然后俯首把圆滚滚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妈,你好骚啊…………”看着自如的给他口交的警花母亲,陆远感叹道。
陈丹烟吐出肉棒,猛拍陆远的大腿,“说什么屁话?!不想做了是不?”
“想、想,快含!”陆远马上急不可耐的按住陈丹烟的头往自己的腿间压。
因为射了一次而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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