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山风穿林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凉意沁人。
可姒晏清的欲火却像烧着了似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窜,压都压不住。
傍晚那场惊心动魄的画面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他抱着殷曌从虎背上翻身落地,手掌还扣在她腰间,她却趁他不备,伸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
隔着绸裤,不紧不慢地搓揉起来。一下,又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偏偏碾在最要命的地方,碾得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碾得他脊背死死绷紧。
那一瞬,他浑身血液几乎倒流,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扣住她的腕骨,青筋暴起,正欲将她狠狠甩开。
殷曌却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
她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气息拂在他敏感的颈侧,一字一句,如毒舌吐信:
“刚刚……便是这东西,一直抵着本宫吧?”
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那惯有的漫不经心。
“西南王世子,你好大的胆子。”
姒晏清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刹那全部冻结。那只掐着她手腕的手就那么生生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殷曌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还在他掌心,又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
“姒意阑不知本宫身份,纵虎伤人,还能饶她不知者不罪。”殷曌的声音像一条看不见的毒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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