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深夜十一点。
主卧的灯关了。整栋滨湖别墅沉在深秋的安静里,空调低频嗡鸣从走廊尽头的出风口传来,窗外偶尔有风掠过樟树梢的簌簌声。
顾雪晴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手放在小腹上——已经在那里放了很久。手掌隔着真丝睡裙的面料,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平时高。那股从骨盆深处散发出的灼热,已经陪着这具身体度过了跳蛋调教的第五天。今天林墨把那颗跳蛋放在了最高档位,在体内深处连续震动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在即将抵达高潮临界点时——停了。
第五次。第五次被推到高潮边缘然后停下来。
体内淤积着一种近似于疼痛的渴望。阴道壁在黑暗中持续地微微收缩——不是在回应任何刺激,是在饥渴地寻找某个已经不存在的震动源。每一次收缩都让睡裙下摆轻轻蹭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在积累了五天的焦渴中被放大成了针尖般的刺痛。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了睡裙下摆。
不能这样。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穿过腰间松紧带的边缘,越过小腹平滑的皮肤,碰到了那个位置。在黑暗中清晰可辨的、微微隆起的、被没有内裤的睡裙直接覆盖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手指完全不用推开任何遮挡,直接陷进了一片湿热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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