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昕月被大张四肢,绑在冰冷的石台上。
叶医师好整以暇地打开工具盒,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吕昕月看着他逐渐逼近,吓得全身冷汗直冒。
吕昕夕在一旁高叫道:“不要伤我姐姐!”
叶医师头也不抬地道:“你再吵闹,我便斩断你姐姐的手足,把她做成一个人棍!”吕昕夕吓得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出声。
叶医师手指一挥,轻巧地在轻巧地在吕昕月左腕上划了一道。
他手下极有分寸,刀口宽不过一指,虽然深可至骨,却避开了密布的血脉,只切断了腕上的筋络。
吕昕月只觉手腕上一阵剧痛,手掌顿时失去了力量。
叶医师手指不停,紧接着又划开了她的左肩。
雪白的肌肤间立刻冒出一抹血珠,红如玛瑙。
接着是右腕、右肩,以及足踝和大腿。
不过瞬息只间,吕昕月的四肢筋脉,被叶医师斩断了大半。
几道鲜血,从她的伤口流出,沿着雪白的躯体,流到石台上。
从外表看去,伤势并不如何严重,可是吕昕月却清楚的感到,她的四肢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力量......两行清泪,终于从少女的眼角流下。
叶医师取过金疮药,帮吕昕月包好伤口,止住了外流的鲜血。
他解开捆缚对方四肢的绳索,将少女抱到一边。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