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安贞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芜那张总是沾着泥土和风霜的脸。
他死死抱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阿贞,别丢下我”。
阿芜的索取,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像一头护食的狼崽,用病弱和眼泪作为武器,将她一点点啃食殆尽。
那种感觉,混杂着恐惧、心疼与被需要的错觉。
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两人在这苦寒之地相依为命的证明。
而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汽蒸得粉透的皮肤,上面没有阿芜留下的那些青紫淤痕,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那是墨玉留下的。
不同于阿芜那种近乎自毁的掠夺,墨玉的触碰更像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沉沦。
那个皇商在地窖的黑暗中,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的薄茧,每一次摩挲都精准地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他滚烫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喘,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却又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如果说阿芜是用“爱”作茧自缚,那墨玉便是用“欲”编织陷阱。
而她呢?
安贞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任由温水漫过自己的锁骨。
她是为了查清黑石矿的真相,也是为了彻底挣脱阿芜那令人窒息的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