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木板传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窖里被无限放大,如同踩在安贞绷紧的神经上。
“贞儿?”
白术清冷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板透下来,带了一丝少见的急切。
那声音干净得像终年不化的雪水,却让安贞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随之而来的,是头皮发炸的极度恐慌。
那是她的师父,是教她辨认草药、替她诊脉、永远高洁不染纤尘的游医白术。
而此刻,她正衣衫凌乱地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地窖的土墙上,那人的性器甚至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安贞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退开,但墨玉覆在她唇上的手却纹丝不动。
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安贞穴内的黏腻。
“嘘……”
墨玉在黑暗中贴近她的耳廓,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湿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安贞的耳垂,激起她半边身子的战栗。
“白大夫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墨玉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平日那种狐狸般的笑意此刻沾染了浓稠的情欲,变得危险而蛊惑,“你若乱动,弄出水声,他可是会听见的。”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墨玉原本静止的腰部,极其缓慢、极其微小地向前挺送了半寸。
“唔!”
安贞瞪大了眼睛,被堵在掌心里的闷哼听起来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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