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就像知道万终究会心软似的。
万不说话,抚摸祂脸上自己的所谓杰作,心疼地摸下去。
很快就好啦,金光流反过来宽慰祂,很快就好了。
如果你能属于我……万的话语被打断,一只飞蛾钻进来,紧紧依靠在雀跃的火苗间,很快便消失殆尽了。
这个小东西为漆黑寂冷的夜留下一声烧却时吱吱嘎嘎的奇怪的声响,烧焦的黑炭皱缩在烛台下。
空气中是蛋白质的味道,万咽下怒火,也咽下几句苍白的道歉。
祂抱着祂哭,用烛火点燃一根烟。
金光流环住膝盖,天真无瑕地看着烟头的火光。
这里面装的是草?
是干草,说是烟草也可以。
味道不太好闻呀。
你试试就知道味道如何了。
万想把自己嘴里的递给金光流,祂摆摆手谢绝了。
再去看祂,祂的泪痕和血痕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要证据无影无踪,就可以当做一切从未发生。
是这样吗?
金光流学着祂的样子,拿过掀开口的金属烟盒里孤零零剩下的最后一支香烟,敲两下,烟叶簌簌抖落下来一点,床单被弄脏了,无所谓。
怎么点起来,用烛台还是用你的火?
祂的脸凑过去碰祂的,鼻尖贴在一起,烟头也贴在一起。
你吸一口气,这样才能燃起来。
金光流照做,一束短促的红光在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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