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不测,萱萱还是背着着陈途换了处更隐蔽的歇息点。
此刻已是第二日清晨,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山峦间起了薄雾,鸟鸣清脆,晨风微凉。
看着陈途苍白的脸,那人虚弱的样子让萱萱心里慌乱,暴露出真实的自己。
“喂……你可不能死啊!”
萱萱咬咬唇,小心翼翼地扯开陈途上身的衣襟,映入眼帘的却是淤青交错的痕迹兼着斑驳的旧伤。
这些伤痕沿着结实的肌肉蔓延至腰腹,结实的肌肉隐在晨光与薄汗之间,勾勒出独特的力量感。
那腰线……让她脸一下烧了起来。
可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萱萱取了些消肿的草药轻轻敷了上去,这笨蛋明明刚才还在怀疑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又奋不顾身挡住前面。
“到底是骂你傻好呢,还是夸你讲义气?”萱萱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呢喃。
撕了几条干净的布料,缠绕在她胸廓上,一圈一圈地固定好断骨处。
每绑紧一分,陈途的身体便轻轻颤一下,直到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疼得忍不住。
那低哑压抑的声音钻进萱萱耳朵里,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头。
……她居然觉得好听得不行。
萱萱怔住,心跳有一瞬的不受控。
她不过二八年华,哪曾与别人这般亲近。
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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