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忍不住痛叫一声,龇牙咧嘴的样子看了就好笑。
“你可真能扯淡啊,啊?陈觉主?”
是睡觉的觉不是教主的教,每个班级都有两个觉主,觉皇什么的,这不仅是同学之间的恶趣味,老师也有这个爱好,把某些能睡的同学称呼尊称,我的地位那是相当崇高了。
刘若佳一副轻蔑的样子,小脸上净是不屑之情。
“错了,错了,疼疼疼……”
我就怕她来这招,她一掐,我保投降。
“哪错了?”
刘若佳手没松开,但是也没用力了。
“哪儿都错了,哪儿都错了……”我对于这种问题简直张口就来。
我不是怂,我是只是从心而已。
“哼,知道错了就好。”
刘若佳松开小手,也不绷着脸了,露出明媚的笑容。
“疼不疼呀?用不用我帮你揉揉呀?”
刘若佳笑眯眯的,就像个小恶魔。
“不,不用了,不疼,一点都不疼,真不疼。”我哪里敢让她给我揉腰啊。
“嗷,不疼就好。”
刘若佳忽然叹了口气,一副愧疚的表情。
“哎,这要是伤害到你了,人家得多愧疚啊,真是的……”
人家这种矫揉造作的词,刘若佳说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得意洋洋的。
这不就是鳄鱼的眼泪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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