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13日,早上8点,黄钊家)
我和黄钊还有付哥,轮流在我房间,守着那三个被我们绑死的人。
“胖哥,那个女生醒了。”林萌悄悄地伸进了头进来。
“好好照顾一下她,有紧急情况叫钊哥和付哥。”我说,“一会他可以走路了,我们便准备出发了哦。”
“好的,胖哥。”
“芊芊去收拾东西,收拾好没。”
“差不多了。”
“行。”
昨天晚上,我、黄钊、付哥清点了我们的所有物资、人员,计算好了去机场的路,认为现在唯一的活路便是去机场。
路上我们可能会遇到其他已经察觉了此事的人,所以以防万一,武器都得带上。
国外目前已经是变异到了空气传播,到目前为止,新闻中还没有公布新型狂犬病毒在空气中能存活多久的时间,所以我们翻找出了新冠时期留下的口罩,带好了酒精,随时做好消杀。
(2023年10月13日,早上11点,黄钊家)
“我清点一下人数。”我说。
“一,老爹。”
高皞皋,65岁,身高170cm,一身腱子肉,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战时腿部被子弹击中过,腿脚不怎么方便。
给之前扶阳市的扫黑除恶提供了大量证据,在军队里面有一定关系。
“二,黄叔叔。”
黄志强,黄钊爸爸,56岁,之前是扶阳市某镇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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