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赌了,这玩意不能沾。”
“是,是是是。”
嘭!
“知不知道,赌博除了赔钱,还伤身。”
“伤身?”
嘭!
“你还戴着戒指,有老婆的人,这个点儿了就在这儿赌钱不回家?”
“我、我老婆……在那一桌。”
“肏. 小铃儿,你的。”
嘭!嘭!
……
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以后,韩玉梁拖着只穿内裤的带路青年走到院子里,拉过张小板凳坐下,“外围平房里,没其他的场子了?”
那小子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没了没了,真没了,这儿开张也就赚个台子钱,都不够你老哥一拳下去医药费的,你找那仨要是躲债的,那肯定不往这小地方来啊。”
“排查一下就放心了,那,大场子你知道在哪儿么?”
“老哥,大场子……里边儿的人可有枪。”
嗖!
易霖铃甩手丢来一张扑克牌,擦过那青年的脸颊,钉在了后面的墙上,切豆腐似的没入红砖,只剩下一角。
他抬手擦了擦脸,扭头看看牌,再看看手上的红,哆哆嗦嗦赶紧继续点头,“我知道,我这就带路。”
其实韩玉梁从第一个院子出来就知道,岛泽大介欠债的源头肯定在旧公寓大厦里面。
但来都来了,为了公平,顺便活动一下筋骨,外面这些赌窝就捎带脚都挨个教育了一遍。
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