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满水的硬木浴缸,漂浮水上的小小托盘。
其上小巧可爱的圆形桌子,小巧可爱的高背椅子。
还有分坐在桌子两侧、同样小巧可爱的……我和我的姐姐。
她浴袍的袖子高高挽起,两腿交叠的无形魄力,涤净的长发收在身后,肩头搭着的毛巾沿着胸口的线条贴合着,看起来就像是优雅的丝巾一样。
回想起方才姐姐用女仆手心的水一点点从头上淋下做“沐浴”的景致。透过断续的水帘,瘦削身体有着的线条一览无遗。
弱气坚韧却又英气凛然,窈窕身姿在手掌下被水流刷过的样子,就像是经历过了风暴仍骄傲的娇小月花草。
受了很大的委屈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的姐姐,这个时候看起来恰如她很久之前在我房间里养过的那盆幽白色的小花。
素白皮肤下不易觉察的青色,那是已经开始退却的淤青,如果不去刻意注视观察,甚至只会觉得是灯光的幻影吧。
我也曾这样幻想过,可现实告诉我那伤痕又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
毕竟在接到姐姐的那天晚上,为姐姐褪去衣物的女仆,在看到姐姐的裸体之后……那表情绝不是一般情况能露出来的。
回到现实,视线向上,对上她令人怜爱的疲惫眼眸,轻轻抵在下巴上的手腕过分纤细哀柔。
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禁不住想要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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