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呼……
站在门口的我气喘吁吁。
自楼梯间流入房间的夕阳一口口蚀咬着屋内深蓝的阴影。
伊丽莎白侧坐在我的办公椅上,托着腮,凝望着窗外退潮的海浪。
雪白的泡沫像是白裙的裙摆,盈盈步进深海。
听到我的话,她坐直了身子,却低着头,没有看过来。
“要离开舰队、 是怎么回事?”我极力压下肺管里的鼓动。宽阔的屋子里,心跳带着回声,冷嗖嗖地在四壁之间徘徊。
“黄昏到了,庶民……不、 指挥官,”她转过头来,平展开皇家最优雅的微笑,“本王不在的话,你会感到寂寞吗?”
啪嗒、 啪嗒。
她坐在椅子边缘,摇摆着柳枝似的一双腿,把圆头皮鞋不时地磕在一起。
她伏低身子,在腿上撑起腮来。
夕阳沿着她衣上的金丝刺绣,斜织了隐约的网,滑下她的嫩白的肩头。
花瓣盈盈埀低,夕照和剪影没入领口,伴着一双娇弱的蓓蕾。
金辉通透,初结的乳白果实丝丝透着粉红,随着她娇小的身子微波漾漾。
我盯着她,没有回答。
沉默令不大的房间也空旷起来。等了一会,她偷偷看我,旋即脸上一红,摁住襟子,“……变态,给我去死。给本王去死一千次……”
她低低地骂,半途却咽了回去。
“上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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