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安全地带迎接宋熙的,不是休憩,而是嗜血的巨兽。
灵力乱流撕扯着他的身体,无数破碎的禁制在他身边炸开。他拼命挣扎,拼命求生,却在一次次绝望中跌入更深的深渊。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
一天?一月?一年?
黑暗中,他无数次想起凌言那张高傲不屑的脸。
他母亲早亡,虽有幸得青云门收留,仍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流言不断。
讽刺他的言论里,最多的便是对他废灵根的推测。
“乱搞出来的产物”,“宋氏灾星”,“废物杂灵根”陪伴着他整个少男时期。
比起去爱,他先学会的是恨。
他以为自己对这些不会再产生波澜,可凌言张口的那一瞬,他还是感觉心脏被刺中。
如果凌言对所有人都一样,他倒能自我安慰,却偏偏不是。
他在细致地观察下发现,凌言并非看起来那么冷漠。
相反,她会一边不爽批评,一边耐心指导修士,也会对求教者微笑肯定。
唯独对自己…只有极致的冰冷,仿佛他是个脏东西。
他是讨厌凌言的,厌恶她的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厌恶她对自己的嘲讽。
强上的瞬间,他既在报复“杂种”的骂名,又在用身体宣泄“终于能让她低头”的怒火。
事后用秘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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