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身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不妙。这娘们也太莽撞了!
如今野利一族势弱,父兄冤死,朝堂早已是没藏兄妹的天下,岂能这般跟元昊硬刚?
内侍们惊得纷纷变色,慌忙想要阻拦,却被皇后厉声喝退。
她人已快步闯入殿内。
我想拦已是来不及,只得一咬牙,不顾内侍们诧异震惊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人还未进殿门,便已听见殿内传出皇后尖利愤懑的怒斥之声,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狠,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李元昊:
李元昊!你枉为大夏帝王!
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开疆拓土,浴血沙场!
你却轻信反间,冤杀我两位兄长,屠戮功臣满门!
你与没藏氏秽乱宫闱,伤风败俗,已是昏聩!
如今更强占宁令哥之妻,不顾父子人伦,禽兽不如!
大宋公主之事,你又要一意孤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骂醒你这昏君!
若你不收回成命,为野利家平反,为太子正名,我便撞死在这殿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是何等薄情寡义、残暴无道的君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皇后愤怒的喘息。
李元昊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一甩,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残暴与不耐:
贱妇敢怨朕!
朕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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