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小个子踹中了他的肋骨。我隔着这么远都听到了闷响。
爬起来。
又一刀。他用剑挡住了,手腕传来一声可疑的脆响。他咬牙闷哼了一声,剑差点脱手,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又倒下了。膝盖磕在石子路面上,裤腿磨破,渗出血来。
他喘了几口气,又开始站。
我数了一下。这是第六次了。
树上的风把我的发丝吹到脸前。我拨开头发,从枝桠上站起来。
够了。
我从树上跃下,落在官道正中央。
着地的瞬间,脚尖点地,裙摆在风中展成一个弧形,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剑身映着午后的日光,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冷光。
五个人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络腮胡大汉的眼神里先是警惕,然后是惊艳。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往下滑了滑,停在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我甚至没用剑。
只是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上前一步,掌心拍在他胸骨上。
二流武师的体魄加上粗制滥造的护体真气,在我的真气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他倒飞出去五六丈远,砸在路边的土坡上,尘土飞扬。
其余四人呆了一拍,然后不约而同地把刀对准了我。
两秒。
两秒之后,四把刀都掉在地上。人也在地上。没死,只是穴道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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