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怎么那么红,是不是那个老涩狼对你做的,是不是他已经弄过你了。”
陈宾的一连串发问问得曾媚脸红耳热,甚至觉得羞耻。
明明这不是她所愿意的,而且什么叫做已经弄进去。
他这么说也太侮辱他的人格的一种被他轻视的感觉。冲上心头让她羞恼。
“经理我没有,我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你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了。”
因为生气,她的脸都是涨红的,也因为她的语气坚定,她并没有被王经理给碰过。
不过也是,像她这么干烈的女人,也不会轻易就让男人上的。
就凭他的本事也足够满足她,又何必去找那些硬不起来的老玩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不是怕你被他给抢走吗?
如果你真的有事要哪里痒了,你就告诉我,可别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人,染上病就麻烦了。”
陈宾被艳红色的花苞勾得想要亲上去品尝一下散发的花密,肯定很甜。
那里还紧密得一点洞口都没有,那肯定是没有进去的,不过能够让她尿出来的手段难不成是用嘴吸。
陈宾光是想像王经理那老色批用嘴巴来帮曾媚弄的画面就激动得不行,那里都已经被他舔干净了。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就是说他这样的景象。
“刚才在会议室里面被我弄得舒不舒福,刚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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