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的身体贴他更紧。
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这个掂的动作又进去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牙齿咬住了他翻领的领口。
他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回,不深不浅的,但对她来说,每一脚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她声儿很轻的又唤了句他的名字。
他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有听清楚,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每一步走动时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带来的那种又生又死的触感上。
他走到一架叁角钢琴前面停下来。
钢琴是坏的,琴盖关着,琴腿的雕花还在,一朵一朵的,被时间磨得有些模糊了,旁边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苏汶侑把她放上去,琴盖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她激灵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他顺势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琴盖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嘴唇贴上来,从温柔变成凶猛,上一秒还是嘴唇贴嘴唇,轻轻磨蹭,像两只动物在互相试探,下一秒他的舌头就顶开了她的牙齿,卷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可以被舔到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揉捏,拇指按着顶端那个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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