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郑银玉等人不懂的事,比起丧失挚友,明明心头已经痛苦,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感觉,会更加的让人情绪崩溃。
他希望这种感觉,其他人永远不要体会到。
他是一个从基层厮杀出来的人,走到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
走过两条小街,韩一飞也没有找到一个开始做生意的铺子。出来的太早,各家的羊肉锅都是滚滚煮着肉汤,却没有一家是能够喝上一碗。
“客官,为什么不进来坐坐。”韩一飞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
男人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翠红楼门前。而此时,那日见到的翠红楼的老板,正好是在自己的身后招呼着自己。
“啊,原来是那位京城来得客人。”虽然通宵未眠,但这九月红却好像很是精神,她看人的眼神,依然是媚中带丝一样勾人,她说话的声音,依然是比江南的黄莺还要好听。
而更重要的是,韩一飞发现,那个女人好像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你是贵客,喝那街头寻常的肉汤干什么。我们这里还有给客人的精品美食,此时厨房的人还在,我让他们给客官再温上一大碗的女儿红,加一些上好的狗头枣和酒米羹子一起,又暖身又解乏。灶上的清蒸羊酥肉和红焖蹄子都是现成的,陪着我们专门从长安请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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