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白枝看着地上的卢悯,蜷缩得像只虾子。
她脸上汗流不止,都是冷汗,黏在面皮上要掉不掉。
卢悯正教她一招秘籍里的招式,刚把自己说向街外的江湖走商买的长刺拿出来,另一只手往桌上要翻页,怎么也不利索,手掂了好几下没翻开。
他马上察觉到这身子止不住地在抖,一身气力都被卸下,脚一软瘫到在地,噬骨的疼痛犹如一张密不可分的大网盖住了他,直冲心脏。
他突腰缓解那种疼痛,无济于事,死咬嘴巴不让悲鸣声发出来,可牙齿的缝隙里还是传出些嘶嘶的气声。
臧白枝蹲下把卢悯紧攥的手扒开,她抑制着自己,身体发颤,手心全是汗。
臧白枝轻轻摩挲了下卢悯的手指,从袖口掏出个瓷瓶,药丸滴溜溜滚出来。
“卢悯,”苍白的手掌复上卢闵易的嘴,“张嘴。”
卢闵易勉强张开嘴,一枚药丸进入,滚入喉头,再颤抖了一会,先前的疼痛慢慢褪去,他躺在地上,很缓慢地把左手折叠,盖在心脏的位置。
两眼往着小院四面墙圈出的灰色的天,朦朦胧胧。
他没起来,右手偷偷地也探了探臧白枝的小指,就是一瞬间的事。
臧白枝装作没觉察,两只手还撑在地上,假装看他。
他缓身起来半个身体,两腿摆着呈一个尖尖的八字,他长高了,看着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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