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门了。
从下午等到现在,几个小时里我什么也没做,随便找了个电视节目来看,耳朵一直注意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脚步声、鞋子敲击地砖的脆响、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杂音……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又一次次落空。
终于,快九点的时候,门响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来。
妈妈走进来。
她好像喝了点酒,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件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散在耳边,仿佛被风吹过后没来得及整理。
“还没睡?”她往我这边瞧瞧,像是随口一问。
“没。”我想从她脸上读出点什么——眼睛红不红?睫毛湿不湿?嘴角的笑是装的还是真的?
但她只是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往卧室走。
俞美晴说的。冷处理,不能过度关心。我攥了攥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淡淡地说了句:
“这就睡。”
她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
“今天……”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滑出来的,尾音拖了一拍。
我猛地竖起耳朵。
她要说什么?
说今天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问她了——但我忍住了。
头往另一个方向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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