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种下定决心就不啰唆的类型,俐落转身,径自迈步前行,以伏玉的个子必须小幅跑步才能跟上。
这小短腿怎能走得这般快?
“我们最好赶紧开始,时间有限。”
梁盛时本以为会到书斋之类的地方,但蓁蓁走进的小院更像寝居,她推开门的瞬间,他便明白猜测无误,这股香香的味道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才有,跟她身上那股酸酸甜甜的青涩幽香极似,只是浓缩了起码有三倍之多。
房内的摆饰相较于白芷或翠沅的房间,朴素得不堪闻问。
东洲没有无嘴猫或美乐蒂之类,一看就是女生喜欢的布偶装饰,她们更常用颜色妆点布置:婢女会在一两处使用彩锦,如吊帘或绣枕,身份更高的白芷则更缤纷、色彩更多,妆点的面积范围更大。
但蓁蓁连花都没插上一朵,屏风绣墩等女用家生的配色也很老成,说是老太太的房间也毫无扞格,对着门的那面设有书桌书柜,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经书卷轴,墙上悬着两柄短剑,看不出半点青春期的痕迹。
桌上笔砚尚未收拾,青花瓷的小水缸里贮着浅灰色的洗笔水,黄铜镇纸下压着的吸墨便笺写着几行字,像是随手起的草稿,他瞄到“苏师姊钧鉴”几个字,会过意来:“原来连马凝光要给那位苏静珂的信,都是蓁蓁写的,约莫午饭时就在干这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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