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远的时候,你会来……给我送水吗?”
身后男生小心翼翼地发问。
秋柔支颐看着窗外架子上的绿箩,她没有听见,更没有回头。绿箩刚被她浇了水,水珠沿着叶沿滑动,颤颤巍巍,滴到心尖。
摇摇欲坠,让秋柔忽而想起水色的、悠长的那个蔚蓝夜晚。她好像真的化作了一尾鱼。那人的耳尖至心口,随着她的游曳泛上轻透的薄红。
他禁不住用手臂挡脸,呼吸急促。
那夜秋柔终于吻到令她心心念念的唇。绵软唇瓣、丰盈唇珠,聿清才漱过口,淡淡薄荷,很清冽的味道。
对于亲吻他虽然没有迎合,但也毫无抵触。
直到秋柔好奇地探出软舌,循着本能钻进他微启的唇里,原本温顺任她施为的聿清浑身一僵,呼吸骤急。
他无法接受。
反应激烈地扭过脸,伸舌用力把秋柔的舌头抵出去。
秋柔几次三番不得其法。
气急败坏之下掰起了聿清的下巴,愤恨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身下人吃痛地闷哼。
颈线一弯,血几乎如串珠般从伤口涌出。秋柔垂下头,本能地含住哥哥发颤、鲜血淋漓的舌尖,将他混合着血气的呻吟和涎液全吞咽了下去。
血液腥甜温热,小股地往外淌。
秋柔一下下吞咽着,嘴唇嚅动,脸颊鼓收。像婴儿初乳,条件反射般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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