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舞问错人了,这个被不知爱的他亲近的前辈,其实比他更搞不明白什么是爱。
但是这位前辈太乐于助人,一听到发问,就立刻陷入沉思,他思索得很困难,平静地躺在被窝里,脸颊却憋得比刚才服务马娘时更红。
前辈的脑内有一瞬闪过一道威严的身影,但这种冒犯的念头立刻被他抹消,他哪配用爱去玷污那位马娘呢?
“大概……就是怎样也忘不掉,愿意为那个人付出一切……吧?”前辈断断续续地给出了一个极具他个人风格的回答。
“原来这就是爱啊?”
“也不一定……”
“那我恐怕永远也不会爱上别人。”
忘不掉?
付出一切?
呵,如果这就是爱的内容,那爱也太蠢了。
他夜舞已经记不得刚才被他俩共同服侍的马娘长什么样子,也不可能向其付出约定以外的服务。
那位马娘在上头时不要钱似的对前辈与自己反复念叨“我爱你”,听得他耳朵要起茧子了。
夜舞悲哀地看了看他可怜的前辈,听别的牛郎说,前辈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一个爱着所有马娘的人……牛郎店里的交谈总是如此夸张又肉麻。
但是就算这话被夸张了十倍百倍,前辈爱着的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马娘,那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了。
更别提对这个不可思议的人来说,牛郎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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