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说那也没办法,去宾馆吧。”
此言一出,快要不省人事的训练员登时清醒了几分。
什么?去宾馆?去不得家里就要去宾馆?
训练员那双眯着的醉眼对鲁铎象征投去的目光多了几分畏惧。
这位会长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看来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遭了。
有什么办法呢?
他就是再不情愿,现在的他没被扶着连站着都难,那除了任人摆布,还有什么选择呢?
只是一次没有任何评级的公开赛,就开启了这不归的关系,他们可还要一路争取到三冠啊……
一路上训练员都无奈又惶恐,而当鲁铎象征在宾馆前台办理要两间房时他也未曾稍微减少警惕。
他又不是没遇见过半夜马娘裹着一条浴巾从隔壁进来的状况,倒不如说这种多此一举的状况还挺常见的,似乎可以有效减少直接证据。
他的担当可是学生会长,学大人多此一举也不奇怪。
因此在他被鲁铎象征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关灯出门之后,他开始等待迟早要到来的回马枪。
鲁铎象征会打开她方才没关紧的门,进来掀开她亲手盖好的被子,再将刚刚被安置好的训练员粗暴地侵犯一番,最后扯一下床头灯的拉绳,在小夜灯温和的微光下对他进行一些为时过晚的悔过与安慰,承诺给些好处,再不行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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