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铎象征嘶嘶地叹出热气,终于从焚身的狂热中回归,再一次变回“鲁铎象征”。
用睡衣的袖子拭去额上的一把汗,她大口呼吸着发冷的空气,将目光移向身下。
床铺被余温尚存的体液打得湿透,她没法确定刚才的喷涌持续了多久,但若不是激烈到了一定程度的话是不可能搞得那么狼藉的。
白天还有功夫自责,这会儿就已经是忘记自制的事后了。
还记得刚换好睡衣进房间,正感叹高强度训练也不如陪小海湾逛街累的时候,倒向大床的下一秒她闻见了尚未清洗的白衬衫上训练员混合自己体液的淫靡气味。
一开始说是拿到身边也不会怎么样,就当是多盖块布料用来取暖,然后把取暖的布料盖在脸上,再然后指头不受控制地往被子里探去……
喘息渐渐变得大声,直到现在结束了才回过神来。
对了,衬衫……
她从夹紧的大腿之间抽出那件衣物来,但现在或许称之为布料更合适。
几天前还是全新的衬衫现在已经面目全非,袖管衣领等基本的构造已经完全不存在,之前刚缝上一颗扣子,可现在已经崩得四散只剩一颗扣子孤零零地挂着,不管怎么看,都只能将之称为一条湿透染黄渍的破布了。
双手托着衬衫的遗体,脑内刚刚营造的一幕幕幻想重新浮现。
训练员的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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