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脸的手一拉,训练员整个身子都被带过来,一下又成了肩靠肩、 胸贴胸的密切距离,她舔了舔男人的耳廓,按住天灵盖往下一压。
这就算他点头了,同意了。
……
“酒味好重……”温热的嘴唇分开,灵巧贝雷一边解着男人的纽扣一边笑道,“喂训练员先生,你让未成年学员饮酒了哦,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训练员屈辱地偏过头,眼角间晶莹的泪光涌现。
“我就想看这个。”舌苔摩擦着脸颊,一路往上,将那咸苦的液体当作甘露舐走。
“原来如此,那个学生会长大人平时都是这样训练的呀,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教师与学生之间绝对不该相遇的部分彼此摩擦着,背德的空气中,不良的马娘开口讽刺道。
“没有这回事……”
“不承认?反正你这样的货色肯定是用身体上位,每天在大人物的床上用色相换升迁吧。了不起啊,居然傍上了象征家的大款。”
摩擦停滞了,尖端抵住穴口,蓄势待发。
“不是这样的……”
“哦?这么说,你们是清白的?那看来是会长大人满足不了你这小狼狗,才会让你半夜跑出来卖呀。”
“不……呜!”这一次的否定还没彻底出口,那里的头部被含进的刺激便让后续噎在喉中。
“你可真贱啊……”话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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