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表现出“他们懂个球”的自信。
“就算那样,你的花费也是可以找我家里报销的呀!”
“是吗?我才知道,之前都没人跟我说过。”
笨蛋训练员很无所谓地用这么一句话埋葬自己花出去的一套新房。
鲁铎象征陷入沉思。
没人跟他说过……应该跟他说的人是谁?
除了自己,还能是谁呢?
她在转速更快的跑步机上疾驰时,卧推更重的杠铃时,都没想过那些器材从何而来,都没考虑过器材上除自己之外还留下过谁的指纹。
她在空无一人的游泳馆里训练耐力时,在室内静坐时,都不去关心包场的契约上签的是谁的名字。
原来所谓的皇帝,不过是受人供养还浑不自知的孩子……
“都是演技啦,演技。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种鬼扯吧?”就在这几乎要说服自己的时刻,她的耳边飞来了小恶魔露娜,“全部都是他试图让你放松警惕,然后方便对你下手的前置手段啦。长得人畜无害的家伙最心黑,他就是那种角色啦。”
因为这样比较说得通嘛。
“那么,要怎么办?”鲁铎象征对自己内心的黑暗面发问。
“让他在床上领教皇帝的威严吧。”恶魔小露娜一只手护住嘴,小声耳语。
“说说说说说什么胡话!”
“鲁道夫?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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