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登徒子、轻浮匪类,为何一路目光端正,举止有度,护卫周全,不索分文?
那份笨拙的守护,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诚挚。
可若真是被冤义士、正人君子,又怎会提出那般不合礼法、近乎羞辱的请求?
“他当时……似乎是想解释的。”婉儿忆起他苦笑的神情,心头那点恼恨之下,一丝极淡的疑虑与困惑悄然滋生。
她看不透他。
那人像他腰间快刀,一面是江湖传闻中莫测的锋刃,一面却在此次旅程中,对她展露出沉静如山的刀背。
快活冈上不快活。快活刀,也并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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