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你真是笨死了。” 方亦礿对准那熟悉的前列腺位置顶了两下,然后捏住他下巴在唇上又啃又咬。
“嗯……我、我就是笨……”沈宗眼泪溅落,也不知道是被他操的,还是因为惭愧得难过:“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我就是笨啊啊……”还没来得及收音就被方亦礿架起一条腿侧翻过来,以十字交叉的姿势开始撞击,顿时音调破碎呻吟也无法自持了,脸颊通红地摩擦着床单,被顶撞得上下震动。
方亦礿这么用力地干他,一是激的二是气的。
他看见沈宗为戒指哭得稀里哗啦得样子心里就发堵,又因为这戒指要跑到沙发上睡,心里就更不爽了。
“亦礿、亦礿你轻点……我觉得、我要晕过去了……嗯啊啊啊……!”
加班回家后被自上而下捅着屁眼抽将近五分钟,沈宗早就泪水涟涟,双腿酸软,求饶地抓着身上男人的手臂哭泣道。
他还以为方亦礿在惩罚自己,以为对方在为自己弄丢戒指的事生气。
方亦礿无声地叹了口气,抱住他翻了身让沈宗好好地趴在床上,从背后环住对方重新插入,带着安抚性质轻缓地画圈抽送起来。
沈宗立即觉得适应了不少,双手沉醉地抓着床单,撅着屁股轻扭着腰在他身下辗转承欢,肉体碰撞的声音显然让他更兴奋,“姓沈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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