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她的屄早已经湿了。
不过那时候嬴棠还能控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再加上胡元礼的言语调教和亲生母亲的自慰引导,嬴棠真的控制不住了。
“罢了,发泄出来就好了。”嬴棠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嬴棠蹬了几下,下半身就变得一丝不挂。
她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双腿岔开搭着桌子、背靠着椅背,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手淫。
楼上楼下,母女二人同样光着下半身敞开大长腿,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抠挖着自己水淋淋的骚屄。
而胡元礼还在继续说着:“——一会就让你女儿亲眼看看你这个当妈的跟我肏屄!我还要告诉她,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她才会那么骚、那么贱——”
“不要说了!嗯嗯——求求你不要说了!”沈纯自慰的那只手几乎抽插出了残影,明显已经接近高潮。
“纯奴,你舍得我吗?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乐?”
胡元礼图穷匕见,开始了恶魔般的诱导。
嬴棠强行压抑住熬人的欲火,用力抠挖两下,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穿回裤子鞋袜,做好了随时下楼的准备。
胡元礼还在说着:“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吗?想不想让它肏你?还记得它肏你的时候多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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