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布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谢容与并没有真正的贯穿,而是借着那股子滑腻,用坚硬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核,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厮磨、研磨。
布料被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水,发出羞耻至极的水渍声。
阮玉棠被这股变态的摩擦弄得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觉得恶心。
真的好恶心。
“别碰我……谢容与你滚开……”她嘴里骂着,眼底满是厌恶。
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在男人不知疲倦的顶弄下,诚实地开始发抖、发软。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上这具滚烫的躯体。
原本想要推拒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倒像是无声的邀请和欲拒还迎。
谢容与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双眼赤红。
她是舒服得狠了在撒娇。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夹得紧。”他低喘着,额角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动作越发大开大合。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地碾过那道红肿的肉缝,模拟抽插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劲。
阮玉棠求饶不出来了,一直娇娇地哭,伴随断断续续的唾骂。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肯老实一点?”他又爱又恨地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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